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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盗洞?挖……十年?”
秦政舌根发僵,挤出这几个字时,喉咙里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狠狠锉过。
他觉得今天听到的所有魔幻故事,加起来都不及这句话的万分之一。
盗墓贼他懂,三更半夜,洛阳铲加黑驴蹄子,摸两件宝贝就跑路。
可挖十年?
那叫盗墓?
那是愚公移山,是精卫填海!这群疯子是想把整座骊山打包带走吗?
“你没听错,整整十年。”
陈教授的语气里透着一股无法言说的复杂,像是在痛斥这群人的胆大包天,又像是在……叹服他们的执念。
“眼见为实,跟我来。”
陈教授领着秦政,走向那个吞噬光线的洞口。
哨兵验过证件,一个标准的军礼后放行,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一丝多余。
洞口的值班人员递来两顶印着军用编号的安全帽,和两支能照亮半个山头的军用强光手电。
“戴好,跟紧我,不让你看的别看,不让你碰的别碰。”
陈教授叮嘱一句,率先弯腰,身影被黑暗一口吞没。
秦政最后吸了一口地表上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,也跟着钻了进去。
刚进洞,一股难以名状的气味就野蛮地灌满了他的肺。
那不是单纯的土腥和霉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