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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老国公连夜进宫护驾,肩胛还钉着同样的毒针。
“他们故意用这种毒。”杨清妮指尖掠过狼首图案,“是在提醒我当年的事。”
李婉儿急得声音都变了调:“那就更该调吴家军护送!至少让世子带亲卫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杨清妮将羊皮纸扔进火盆,看火焰吞没狼首,“既然点名要见我,便去看看谁敢要我的命。”
火焰跳动间,她仿佛又看见前世吴家满门被屠那夜。血狼卫的弯刀砍断孙儿的脖颈时,刀柄也刻着这样的狼首。
暗卫甲在天黑前带回消息、城西药铺掌柜前日确实卖出过赤炼砂,买主是个戴斗篷的女子,左手虎口有新月形疤痕。
“和东宫那个红衣女子特征一致。”李婉儿脸色发白,“他们连遮掩都懒得做!”
杨清妮摩挲着腰间软剑的剑柄。
三十年过去,血狼卫还是这般猖狂。当年先帝中毒后浑身溃烂而亡,老国公为追查真凶身中数箭,最后只换来先帝一句“不必再查”。
如今毒针再现,太子又刻意提及老国公当年收到的密报……杨清妮突然站起身。
“备车,我去趟武王府。”
李婉儿愣住:“现在?雨这么大……”
“正是要趁雨夜。”杨清妮已经系好披风,“太子说递消息的人昨夜病逝,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急病。”
武王府邸灯火通明。武王见杨清妮冒雨而来,立即屏退左右。
“老太君是为刘御史的事而来?”
杨清妮挑眉:“殿下如何知道?”
武王苦笑:“太子午后便传讯于我,说若您来问刘御史之事,尽可知实言相告。”他引杨清妮入内室,压低声音,“刘御史不是病逝,是中了赤炼砂之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