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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云看着大开的窗户,借着月光,伸手抚摸着脖颈处被咬过的地方,不痛,却好似有一股热气从那处不算伤口的位置窜到全身。
他有点脚软,但还忍不住绷直了身子。
“还嫩了点。”他低喃道。
*
简寻几乎是仓皇地离开了三楼雅间。
他自认不是个登徒子,却不知怎的,到了如今,还是一见修云便有种情难自控的感觉。
他表情微妙地飞檐走壁,动作有些不太自然,最终还是急停了下来,站在一个隐蔽的屋顶处吹冷风。
在一处迎风的房檐边坐下来,等到身上的热度降低,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欲念全都褪去,身体的异样才堪堪恢复正常。
简寻这才撩了撩额发,有些发愁,片刻后又突然想起一件事来。
他和修云第二次见面,他就有了这种无法自控的情况,那时他本来打算去找相熟的郎中瞧瞧,看看是否是上元当夜的余毒未消。
结果那两日忙碌,又和修云闹了一场,简寻就把这件事给忘在了脑后。
今日正巧又赶上病症发作,刚好无事,简寻便决定去走一趟。
他站在高处确定了路线,一路向城西的药堂赶去。
上元节的余韵消失殆尽,今夜的江城安静得不像话,简寻在人迹稀少的街道上穿行,很快来到了药堂门口。
落地无声,他又上前几步,抬手敲了敲门。
透过窗户能看到药堂前厅漆黑一片,但简寻知道,老郎中这个点应该还没睡下,于是耐着性子敲了第二次。
在第三次敲门之前,药堂的门终于被从里面打开了,拿着烛台的老郎中骂骂咧咧地推门而出,一抬头,就看见一个眼熟的小祖宗站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