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狼狈了数个时辰的他总算体面了些。
商靖之有话同他说,他张了张口,并未吐出声音来。
商靖之到底有什么话要同他说?
他犹豫再三,终是道:“将军,请进。”
商靖之行至床榻前,目不转睛地盯着凤长生:“大夫说你体无完肤,为何会如此?”
凤长生一五一十地道:“爹爹气我是不男不女的怪物,便将我打了一顿。”
“虎毒不食子。”却原来,凤长生暗自垂泪,不止是因为当众受辱,名声扫地,后又被下了狱。
商靖之了然地道:“你这左颊被你娘亲的丹蔻划破是因为你娘亲打了你一耳光吧?”
“对。”凤长生被商靖之所关心,眼眶再度湿润了,继而忍不住向商靖之倾诉,以寻求安慰,“娘亲还命我自尽,免得我连累凤家。”
“俩人皆是狼心狗肺,可谓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。”商靖之讥讽罢,又承诺道,“莫怕,有我在,他们再也动不得你一根手指头。”
“是我有错在先,是我自己长成了不男不女的怪物。”凤长生感激地道,“多谢将军为我打抱不平。”
“傻子。”商靖之揉了揉凤长生的发丝,“错不在你,且你不是不男不女的怪物,勿要再贬低自己。”
见凤长生的身体僵住了,他赶忙收回手:“冒犯了。”
“算不上冒犯。”凤长生仰起首来,精巧的喉结暴露无遗。
商靖之凝视着凤长生,不自觉地放软了嗓子:“你便安心在此处养伤,待你养好了伤,我送你走。”